训练馆外的夕阳刚把影子拉长，樊振东肩上搭着毛巾走出来，头发还湿着，手里拎着个运动水壶。他没往大巴车那边去，反而拐进了隔壁商场地下车库——不是去买蛋白粉，也不是拿快递，而是站在一辆崭新的兰博基尼前，掏出手机扫了码。
那车是kaiyun荧光绿的，低趴得几乎贴地，轮毂亮得能照出人影。他试了试车门，顺手拉开车门坐进去，调整座椅、系安全带，动作熟得像每天通勤开五菱宏光。旁边几个路过的球迷愣在原地，手机举到一半又放下，不确定该不该上前要签名——毕竟谁见过刚打完三小时高强度对抗、汗还没干透的奥运冠军，转身就提超跑？
这时候教练从训练馆门口冲出来，西装都没换，手里攥着一叠报销单，边跑边喊：“小胖！发票！发票开公司名啊！”声音在空旷车库回荡，带着点无奈又习以为常的调子。樊振东头也没回，只抬手比了个“OK”的手势，引擎轰鸣一声，排气管低吼着窜出去，留下一股淡淡的橡胶味和教练扶额的身影。
其实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队里人都知道，樊振东对车有种近乎执念的讲究。别人休息刷短视频，他研究改装件；别人聚餐点奶茶，他盘算着下个月限量版配额。但他从不炫富，车买回来往往直接停进仓库，第二天照样六点起床晨跑，穿队服吃食堂，连袜子都还是赞助商给的普通款。
有次采访问他为什么这么拼，他笑了笑说：“打球赢了，总得给自己点奖励吧。”语气轻得像在说今天多吃了一块鸡胸肉。可没人真信这只是“奖励”——那辆车的价格，够普通人不吃不喝攒三十年。而对他来说，不过是训练结束顺手完成的一笔支付，连付款时的表情都没变过。
车库监控拍下的画面里，他开车离开时后视镜微微歪了，但他没停车调整。或许在他眼里，方向从来不会偏，就像球台上的落点，永远精准得让人忘了背后有多少次重复挥拍到凌晨。
